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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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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明非常清楚地向外界表明,中國執政者在誤判香港民心和形勢上越錯越離譜,他們從根本上否定了大規模群眾抗議運動的任何國內和香港社會的內部原因,更是拒不承認中央政府在香港問題上曾經犯下的嚴重錯誤。它所做的這一切只會進一步失去民心,加速自己的最終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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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律師和法律界在司法獨立、憲政轉型和依法治國過程中的作用至關重要而不可或缺。司法不獨立仍然是中國的癥結性問題。實現司法獨立必須從政體改革開始,中國的社會轉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甚至可以說還未真正起步。
——有一批人始終懷揣八九信念,31年來癡癡以求,竟致大部分時間陷身牢獄。這批人是八九精神的守望者,是八九民主運動傳承在這片土地的靈魂,也是六四英烈忠實的守墓人,他們是當之無愧的八九守靈人。謹向陳西、劉賢斌等八九守靈人致以崇高敬禮!​​
就在世界各國全力抗擊世紀瘟疫之際,香港局勢急遽惡化,中國當局借兩會之機公佈了「香港版國安法」。此前,當局已經打出一套組合拳,為該法造勢掃清障礙。先是香港中聯辦主任駱惠甯出來放風,聲稱在香港回歸後,「國家安全始終是突出短板」, 「決不能讓香港成為國家安全的風險口」。 [1] 接著,香港警方拘捕李柱銘、黎智英等15名民主派人士,指控他們參加香港反送中運動遊行集會。前些天,又在香港立法會內務委員會選舉中把親民主派立法委員關在門外不許投票,讓親北京的李慧瓊當選主席。至此,香港全面淪陷,「一國兩制」壽終正寢。 中國之所以不顧臉面,悍然踐踏香港法治體系,強行推出港版國安法,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精心籌劃,...
2018年1月失去自由的維權律師余文生至今不被允許會見律師和家人,其妻許豔在下文中再度為丈夫發出呼籲。文章說,余文生律師曾在2018年“兩會”前提岀修改憲法的建議,現在第三個“兩會”都召開了,他卻仍然被非法羈押中,2019年5月9日被徐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秘密開庭,至今沒有判決,家人一直無法得知余文生被關在哪裡、有沒有遭到酷刑、身體狀況怎樣。文章還介紹了余文生的家庭和成長環境,及他如何成為維權律師,如何因代理敏感案件被解聘、被吊銷執照的經歷。許豔也講述了自己為丈夫維權而遭迫害的經歷。她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余文生案,呼籲中國當局依法辦案,立即無罪釋放余文生。...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律師在中共十九屆二中全會期間發表《修憲公民建議書》,提出刪除“憲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議,次日即被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事拘留,後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余文生律師是北京人,卻被關押在七八百公里以外的徐州,不被允許會見律師及家人。兩年多來,他的妻子許豔為丈夫維權,頻遭騷擾和虐待,甚至被北京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傳喚審訊三次。2020年5月,“兩會”召開前夕,許豔家再次被員警在其樓下平房上崗。下文為許豔於今年“兩會”開始日(5月21日)發出的被騷擾請求關注的資訊。 余文生律師妻子許豔被維穩上崗 余文生律師2.5年生死未蔔、久拖不判;...
中國人權編者按:本文為旅居美國的人權律師陳建剛所作的他與身居湖南的維權人士謝文飛的越洋長談記錄。謝文飛從2013年至2014年,在全國8個省20多個城市參與了各種旨在推動中國的民主進程、捍衛人權的活動,也因此,他數次被刑事拘留,其中第三次刑事拘留後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4年半。他第四次被刑事拘留是今年4月30日,至今仍未獲釋;本文記錄的長談是在4月初。在談話中,謝文飛講述了自己如何從一個熱愛共產黨,甚至寫過獲獎長詩《黨啊,你是我心中永恆的太陽》的被洗腦青年,在通過網路接觸到真相後不斷進行認真思考,從而轉變成為追求言論自由、致力於為實現民主憲政的中國而抗爭的人權捍衛者的經歷。
  • (709 Mass Crackdown) Li Heping, lawyer, whereabouts unknown since July 10, 2015, charge unknown.
經過了那件事,又經過了今年的疫情,我有一個判斷,先有709,後有404;沒有公義的法治,就沒有美好的一切。
我們國家的現行「憲法」就是一部偽憲法。憲法應是不直接進行治理的全體國民政治意志的體現,而不是某個君主或某個政黨意志的體現。現行「憲法」不是一部真正的憲法。它不是中國人民用來創設和規範政府權力的根本法,而只是執政黨用來組建和運行自身——政權的操作手冊。
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綁架和失蹤,一次又一次的監禁和酷刑,高智晟沒有屈服。只要有機會,他就拿起筆,記錄他的遭遇,記錄他人的不幸,並控訴這個政權的荒謬和野蠻。高智晟的文字是用他自己的血寫成的。 1. 2004年12月30日,我在互聯網上讀到一封關於法輪功問題致全國人大的公開信。當時對法輪功的大規模迫害已五年之久,但國人對此問題噤若寒蟬,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個律師為此公開呼籲,必定冒著極大的風險,需要非凡的勇氣。我因此記住了這個律師的名字:高智晟。 當時維權運動剛剛起步,活躍的維權律師全國加起來不到二十人,我急切地想要認識高律師。不過當時那封公開信的風險難以評估,他隨時可能被捕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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