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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人权

强迫失踪在中国非常猖獗。从范冰冰到高智晟,从肖建华到王全璋,从小班禅到孟宏伟,从体制的受益者到反对者,从贪官到良心犯,没有任何人是安全的;连制造恐怖的作恶者也不例外。失踪人民共和国实际上就是恐惧人民共和国。
帝国崛起的幻觉,是人类历史上是长盛不衰的政治海洛因,其剧毒的性状有过无量数的历史佐证。它从人性的权欲中疯狂繁衍,结出各种畸形的政治毒瘤。对本国的横征暴敛和对人权的摧残,对他国的掠夺与屠戮性战争,便是吸食这一政治海洛因的结果。一个人是否生活幸福,与他所在国家是否强大并无必然关系,有时甚至可能是反向的关系。
人权是个普世价值,不分文化、地域和宗教,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天生就拥有这种“天赋人权”,不是任何其他个人、集体或国家可以剥夺或践踏的。德国人在二十世纪亲历了纳粹的独裁和共产主义专制政权的荼毒,从自身的耻辱和痛苦中汲取了教训,对于其他还在遭受人权受到侵犯的人们,特别具有同情心,愿意伸出援手。
同希特勒的种族灭绝和屠杀一样,列宁所发明的理论和后来付诸的实施,从肉体上消灭了俄国老一代知识阶层、农民、贵族,以及宗教僧侣、资产者和哥萨克阶层。重新追究列宁的反人类罪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只有把他的一项又一项的反人类罪调查清楚、曝光出来,我们的后世才有可能真正了解共产主义是什么,对人类造成了多大的祸害。
新极权体系集大成者的习近平已明白无遗地表明了其要做终身独裁者的奢望。为此我们大声疾呼,争取人权,这是全世界人类的共同愿望。人们只有在自己的天赋人权得到尊重和保障的时候,人类的生存和发展环境才有望得到改善。没有什么比人权对于我们更重要,更没有什么禁令能够阻止我们对人权的向往和渴望。
中国不发展自己的市场,经济发展就不可能持续。中国没有工人权利,就不可能产生庞大的中产阶级,也就没有现代化的市场经济。只有奴隶和富翁的国家,能叫做现代化国家吗?
——2018年汉堡“中国时代”另一种声音(之二) 2018年汉堡“中国时代”,通过各种媒体与网络宣传阳光的一面,德国“被胁迫民族协会”(Gesellschaft für bedrohte Völker)会长乌尔里希·得利厄斯(Ulrich Delius)谈了他对中国的大数据库、新媒体、人工智能等技术的看法。 德国“被胁迫民族协会”,成立于1970年,至今已存在48年了。该组织主要的理念和目标是援助一切因语言、种族、宗教而受到歧视及迫害的少数民族,特别是“民族屠杀”(Genocide),被驱赶民族等受害的族裔。当初从尼日利亚独立出来的比亚法拉(Biafra)只存在了3年(1967-1970),...
六月的柏林天气阴郁,在浓云下,在雨粉中,我看到了柏林墙。它丑陋而且冷酷,除了蔓延墙脚的野草,没有生命象征。在高墙和电网之间,能自由往还的只有风。暮色中的柏林墙,它仿佛由一种价值和无数词语砌成,比灰色更深,比信仰更重。我们穿越高墙,眼前蓦地铺开一片灯海,两个柏林如摔碎的镜子,分裂的映像无法重合。
即使是在具有充分人权保障的民主社会,也不能完全不考虑对少数民族的特殊保护。民族区域自治若能真正落实,对于控制移民、保护生态、维护本民族生活方式,延续文化传统和保护宗教信仰,是可以起到无法替代的作用的。
艾萨克曼主张对言论自由作广义解释,只有在很小的一部分情况下才可以对其进行限制。当一则针对某一公众人物的批评性评论出版之后,无论它是如何让人无法接受,只要它并没有对这名公众人物造成实际的损害,这种言论就是应当受到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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